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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很头疼？

卡维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很怪异。

“你和艾尔海森可真是两个极端。”卡维叹了口气，“那你擅长什么？不会是艾尔海森最讨厌的武夫吧？”

海什木眨了眨眼。

他想到了自己在原世界流浪的时候，经常会被一些人骚扰的记忆。

“我也不喜欢打架。”海什木老老实实说道，“但是有人欺负我的话，我会打回去的。”

“呼，那还好，不是主动找事的话……等等，照你这么说，有人欺负你？”卡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那么好看起来。

卡维盯着海什木隐藏在斗篷下的断臂：“是谁？你受的伤和他有关吗？”

“其他欺负我的人都被我报复回去了。”海什木摇了摇头，“但是把我变成现在这样的人……我没有印象了。”

他低垂下眉眼，眼中浮现出活力之家博士的模样。

海什木此时只能从记忆里零零碎碎拼凑出他的模样。

“他之前也是教令院的人。”

海什木记得，博士曾经化名为赞迪克待在教令院里。

“好像是妙论派的人。”

只是最后被驱逐出教令院了。

“有一双红色的眼睛。”

海什木认为那双眼睛已经成为了他的噩梦所在。

“他的武器是大剑。”

虽然博士也喜欢用锥钉打人，但是，海什木记忆里的博士，还是那把手术刀让他最印象深刻。

海什木分析完元凶之后，半天没等到卡维的回复，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卡维神色茫然地模样。

那双和博士一样同样呈现出红色的眼眸，倒映着海什木的影子。

“卡维？”

“啊，啊，不好意思。”卡维扶住了额头，神色微妙，“如果不是记忆里确定没有和你的记忆，我还以为我就是那个人呢。”

“？”

卡维尴尬笑着：“你看，我也从教令院毕业，然后是妙论派毕业的，有着一双红色眼睛，惯用武器也是大剑来着……”

“……”

海什木陷入了沉思。

下一秒，卡维直接冲到了窗户边上：“喂，等等，你看清楚，我不是那个人——等一下！”

然而海什木已经跳窗，并且拉紧了自己的兜帽跑走了。

路人都只觉得一股风从身边刮过，定睛看去看到的却只是乌漆嘛黑的背影，而开窗的卡维由于还直愣愣站在高处，就成为了他们的视线聚焦点。

“什么情况？那不是大建筑师吗？”

“那是宾馆吧？刚才谁跳下来了？”

“不会是技术太差被嫌弃了吧？”

人们议论纷纷，忍不住对高空的卡维指指点点。

卡维的额头上爆出青筋。

他直接把窗户摔上，然后匆匆下楼，心里并没有因为海什木的举动和人们光明正大的窃窃私语而生气，有的只是对海什木的无尽担心。

他神色懊恼。

“我干什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都是他心理阴影，我不是在纯粹开他疮疤吗？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去哪里……”

海什木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

在眼中博士和卡维的形象重叠的那一瞬间，海什木第一反应就是逃离，一直往前冲，等他的意识重新冷静下来，他已经出现在了野外。

海什木跑出了须弥城。

“……”他喘着气，靠住了大树，身体下滑，坐在了地上。

“啊……原来这么多年，我还是没有走出那个阴影。”他用仅存的手臂按住了自己的心胸，感觉自己的头仍然在隐隐作疼。

从卡维身边离开，并非他的本意。

他知道卡维是好人。

可当卡维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仍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