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前世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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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许久为展歌喉，怕是不能唱了。皇上若是伤感，妾陪您饮酒如何。”

“这是皇兄所赐美酒，名【牵机妙药】，供李兄解胸中郁闷。”看赵廷美的目光并无他样，难不成是我想多了，这真的只是一杯简单的美酒？

我将毯子披在李煜身上，接过李煜手中的诗。

【多少恨！昨夜梦魂中，还记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我将寻来的小泥人儿递给李煜，正准备睡去之时，李煜却突然从床上跳起，大喝一声。

“妾，遵命。”我端酒李煜碰了杯后一口饮下。

“可你不也一直唤我皇上。”李煜将我轻轻揽入怀中，附耳低咛：“敏儿，若是早知今日之境地，我断不会让你进宫，害你卷入现在的纷争。”

“这是？”我指着端酒的宫人问赵廷美，虽我已知结果，但仍不免抱一丝侥幸之心。

“既是如此，李某饮下，还请赵大人代为转谢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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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就在这，你找那小泥人儿做甚？”李煜说的这小泥人儿，是他从金陵带出，与少年的我有八分相似，我一直认为那是李煜带在身边为了怀念少年的我，以及怀念我们在金陵城中的日子。

短短几分钟，却好似过来一生般漫长，我看着李煜，此刻的他正安静的躺在我的怀中，没有一丝生机。

李煜接过宫人手中的酒，我用眼神制止，不管如何，我知道这酒是断不能饮，李煜亦知，但他却像是无所谓，回了我一个笑容以后将手中之酒一口饮尽。随后送赵廷美出府复旨。

我们为了赶走笼在心头的阴郁情绪，决定在院中张灯结彩，置办瓜果，大摆我们入住开封后的首场盛宴。

“皇后，陪朕喝一杯吧。”李煜对我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皇上切莫再愁思悲吟了，虽现在背时失势，也需稍稍点缀，万不可再如此悲怨。”我捧起李煜的脸，一字一句说到，但我也知他定不会听我这些言语。

“我自是知你，但隔墙有耳，”他若知道，又怎么会放过你。“你是怀思感旧，外人听了就是缺望怨恨了，你我现处于荆天棘地之境，万不可再招笔墨之祸了啊！”

我清楚的记得那日酒过三巡后，李煜便不再言语，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月色勾人弦，满心惆怅，李煜想的是当初那江南时节，群臣祝贺，歌舞欢饮，而最终，只剩他与我夫妻二人沦落异乡，受人凌辱……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赵廷美的身后，是一陌生宫人，端酒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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