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变人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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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和珠世的约定，杀死鬼舞辻无惨后，苏泽并没有急匆匆地去找珠世学习医术。

现在新年临近，他准备先在在灶门家过完了新年，再去找的珠世。

一个月时间飞逝，苏泽度过了一个难忘的新年，和灶门炭治郎他们一起逛年会，吃年夜饭，就像是和家人度过了一个圆满的新年。

一月十号，新年结束的第三天，年味还没有散尽。

苏泽轻车熟路地来到珠世家，他轻轻地敲门，依然是愈史郎给他开门，那怕是新年也没有冲淡他的怨气，开门的时候脸上带着不爽。

按照惯例玩弄了一下愈史郎，在愈史郎快要气得爆炸的时候，苏泽及时收手，果断开溜去找珠世，徒留愈史郎在原地将自己惨白的鬼脸气得红温。

走在前往珠世研究室的路上，苏泽异想天开地想，自己要是多气愈史郎几次，他因为变成鬼而变得尸白的脸说不定能恢复成健康人的红润。

走到研究室门口，苏泽发现门没有关，他走到门口，透过门口看到珠世拿着一个装有透明液体的试管像海默兹综合征患者一样发呆。

珠世呆呆地凝视试管，就算苏泽迈着不轻不重的步伐走到了门口，她也没有发现。

苏泽站在门口分析珠世的表情，苏泽以为自己杀死鬼舞辻无惨后，珠世小姐会很高兴、很释然。

这一次见面的结果告诉苏泽，他错了，错的离谱！

珠世不仅没有丝毫快乐的样子，反而她的紫色眼眸里充满了化不开的悲伤，悲伤浓郁到给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死灰。

“珠世医生，你怎么了？”

苏泽觉得自己的心被揪了起来，他也被珠世的情绪感染，喉咙有些发堵。

“我怎么了？”

珠世身子一抖，她被苏泽的声音惊醒，手上的试管差一点摔倒地上，珠世像是刚睡醒一样，有些迷糊地重复苏泽的问题。

“你看起来很悲伤，眼睛里还有厌世之意，哪怕你现在自杀我也不奇怪。”

苏泽走到珠世面前说。

“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珠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接着拍了几下脸蛋，让自己清醒过来，她扯动脸上的肌肉摆出往日的笑脸。

说实话，苏泽觉得珠世现在的笑很难看。

‘在恩人面前一副消极厌世的样子实在是失礼且不应该！我要笑出来才行！’

扯笑的珠世看到苏泽皱着眉毛一脸忧色，她想，“恩人现在肯定觉得我笑得很假吧。”

珠世放弃了假笑，眉梢眼角低垂，脸上展现出由衷的疲倦，她想说一些敷衍话打消苏泽的担忧。

话没说出口，珠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苏泽不是笨蛋，说敷衍话就是在侮辱自己恩人的智商。

‘或许我应该坦诚一些。’珠世叹息一声，酝酿了几分钟才说。

“我的确有些想死去的意思，早在两百年前，我就应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