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也被凌忧的怒气吓了一跳,赶紧在前面带路,来到了县衙大牢。

牢中关的犯人不多,狱卒很快就找到了凌忧指名要见的那个男子,把他带了出来。师爷指着那人道:“这就是那个杀害骑驴老者之人,您有什么话就问吧。”

凌忧见这人走路不方便,显然之前被打得不轻,心中不由怒气更盛。她瞪了一眼师爷,然后问道:“六扇门奉命重新审你的案子,卷宗上说你杀害了一位骑驴老人,你把尸体丢弃在何处?”

那犯人眼神闪烁,只是嗫嚅道:“小的……小的记不清了,只是小的都已经认罪了,大人就别再审了吧!”

凌忧眉头紧锁,她知道这犯人的话中必有隐情。她转头对师爷说道:“这案子疑点重重,我需要亲自审问,你们暂且退下,不要惊吓到犯人。”

师爷和狱卒面面相觑,但还是遵命退了出去,李青也暂时和他们一起退到牢房外头。

凌忧走到那犯人面前,语气缓和了一些:“你若真有冤情,现在是洗清自己的机会。”

犯人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道:“小人……小人其实没有杀人,那日小人家的驴病死了,就剥了驴皮到集市上卖……其他,其他小人一概不知啊!”

“那你为何要认罪?”凌忧追问。

那犯人为难地道:“县大老爷不由分说,就打了小人五十大板,再不认罪,这条命早就没啦!”

“好,此事你先不要声张,我自有办法替你洗清冤屈。”

凌忧离开牢房,让狱卒先把那犯人带回去看押,然后招呼李青,吩咐道:“你到采石场叫些人来,晚上守在赵二的墓地周围,再找几个人看住赵二家,我们来个守株待兔。”

李青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守株待兔?”

“不错。”凌忧点了点头,“你再让采石场的其他工人,在邻里之间散布消息,就说杀害赵二的另有其人,官府已经准备重新查办此案,第二天就要找王氏问话。另外,还要看紧那个仵作,不要让他跑了。”

李青点头,前往采石场招呼人手,由于李富贵的人缘极好,一说需要帮忙,采石场今日干脆歇工了,大家都齐齐出动,这倒省了不少麻烦。

而凌忧一直潜伏在赵二家附近,就等王氏露出破绽。

夜色渐浓,王氏却没有点起灯火,仿佛是故意不想引起注意。

突然,一道身影从赵二家的后门匆匆而出,鬼鬼祟祟地向村外走去。

凌忧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带着李青和几个工人跟了上去。

那人身材瘦弱,姿态扭捏,身上背着一个包袱,显然就是赵二的妻子王氏。

她一直沿着小路走到一棵老榕树下,四下张望了一番,学了三声猫叫。随后,灌木丛中突然闪出一个高大的黑影子,显然是一个壮硕的男子。

男子低声道:“怎么,我听说官府要重审赵二这件案子,怎么回事?”

王氏急道:“我也不知道,官府的人今日来我家里,说是赵二的尸首有问题,叫我明儿早上到县衙问话!”

男子道:“之前不是好好的已经结案了,难道县老爷突然转了性了?”

王氏把背上的包袱递给男子,忙道:“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快走吧!我已经准备好了东西,先到你家里躲躲,等风声过了,我们再到别处去!”

“奸夫□□,你们哪也别想去!”李青也不等凌忧发话,怒喝一声,带着人就上前将两人围住。那男子转身想跑,早被凌忧一腿掀翻:“说,你们把赵二的尸体藏在哪了?”

男子见无路可逃,只得乖乖束手就擒,他颤抖着声音回答:“尸体……尸体就在赵二家的土炕里。”

李青怒道:“好啊,果然是你们这对奸夫□□干的好事!却赖到我哥哥身上!”

凌忧见李青想要动手,连忙上前拦住,继续问道:“王氏,那在壕沟出现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王氏见已经无法隐瞒,只好承认道:“这个……我……我也不知道,那天衙门叫我前去认尸,我正愁结不了案呢,见到真有一具已经烂得差不多的尸体,自然就认了下来。等一结案,就草草埋葬了。”

凌忧暗道果然如此,采石场的几个工人将王氏和她的奸夫绑了起来,扭送到衙门。

李青见哥哥的案子已经破了,自然已经放松了许多,只是心中还有一丝疑惑:“凌姑娘,你可真是有本事,只是那神秘尸体,又是怎么来的呢?”

凌忧沉声道:“自然是那仵作做的,县令要他找到赵二的尸体,他却迟迟无法交差,还被县令责罚。我想,他正走投无路的时候,刚好有个骑驴老人经过,两人起了冲突,他就将对方杀死,推入壕沟。等尸体腐烂得差不多了之后,再挖出来交差。”

“这……那我们该如何令他认罪?”

“明日你将那骑驴老人的家属找来,我们到‘赵二’的坟地上,挖开查验尸骨,一切就明白了。”

第二日一早,凌忧就又带着人来到所谓赵二的坟地上,准备开棺验尸。

却不想正要动手,远远来了一顶轿子,那仵作在当先引路。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坟头前,大喊道:“大胆!你这贼人,居然冒充六扇门中的捕头!现在我们县老爷来了,要拿你问罪!”

凌忧心中知道有些不妙,但仍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哦,那请县大老爷出来说话吧?”

轿帘一掀,县令从轿中走出,面色阴沉。他扫视了一眼在场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凌忧身上,冷声道:“你这刁民,你竟敢擅自开棺验尸,你可知这是何等大罪?”

凌忧不卑不亢地回答:“大人,我并非擅自行动,而是奉命前来查案。这坟墓中所葬之人并非赵二,而是另有其人。我有证据证明,仵作与此案有重大关联。”

县令闻言一愣,随即怒道:“一派胡言!仵作是衙门中人怎会与案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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