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也在打量着对面那两个女生，喊她过来的那个白毛女生，先是让方程把手伸出来，然后给方程看手相，看样子似乎真的会一点玄学之术。
方程这时候终于看清了白发女生旁边那个学生头女生的脸。
那个学生头女生长着一双下垂眼，面色平静且温柔。
方程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女生的，但是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
“我看看……小姑娘面相不错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那个白毛女生装模作样地扇了扇自己手中的折扇，“只需要防范一下小人，之后一辈子就平安顺遂了。”
“我这有个东西，可以帮你躲过小人。”那个学生头女生此时也开了口，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木偶，什么装饰也没有，光秃秃的。
白行衣和方程都以为对面那两人可能会要钱，没想到两人什么也没要求，并且那个学生头女生对着方程说：“这个小木偶，你放到你的书包里面，有一天它不见了，不要感到奇怪，也不要去寻找，因为它是替你挡灾了。”
说完这话之后，学生头女生就不说话了，让那个扎高马尾的白发女生继续给方程看。
“有什么事想要问的呀？”那个白发女生翘起个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嗯……我想问问学业。”方程挠挠头说。
“学业啊，学业好啊，终于不是来问感情的了。”白毛女生小声嘀咕了这句话，然后认真给方程看起了学业。
方程看坐对面那人沉默了半天，最后嘴里还是蹦出了两句吉利话：“前途无量啊，前途无量，小姑娘好好学习，以后争取当国之栋梁。”
那个白发女生又说了点什么“要注意睡眠”“好好养生”之类的话，就让方程她们离开了。
方程离开小摊之后，翻来覆去地看手上那个光秃秃的木偶，又把那个木偶给白行衣和古华阳也看了一下。
那个木偶看起来还真没什么问题，似乎只是个普通的玩偶而已，方程又从古华阳手中重新拿回了木偶，看了看那个木偶上面的豆豆眼，又转头看向了那个小摊子。
算命的小摊子静静地立在那里，方程发现那个白发女生和学生头的女生换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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