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爸爸的生日家宴上我跳起了“北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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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呆长篇元小说《乌江绝恋》第二章第

26集。本集标题：在爸爸的生日家宴上我跳起了“北风吹”！

作为女儿，作为一个进入青春时期的少女，我对我的母亲是既熟悉又陌生的。我从小在亲爱的母亲关怀下长大，我在我母亲的温暖羽翼庇护下初长成，好像我是非常熟悉我母亲的。我母亲的眉毛轻轻一挑，我能辨析出我母亲的喜乐哀怒。不需要我母亲说多少话语，我看见我母亲眼珠子一滑动，我就能感觉到我母亲在对我说的话语在进行仔细梳理。唉，母亲与女儿，我和我妈妈之间，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不过，我朝夕相处的母亲，我又是陌生的，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我母亲有些神秘。甚至有时候，我在入睡之前，我对我母亲这个人，这个中年女人，开始审视起来。我母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我母亲年轻的时候，在遥远的上海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呢？我很少听我父亲嘴里说我母亲曾是上海滩名媛。名媛是一种怎么的女人呢？上海滩的名媛是一种怎样的样貌呢？妖里妖气是上海滩名媛的样貌吗？风情万种是上海滩名媛的模样吗？我在乌江边这个乌隆县城长大，乌隆县城的女性大都是穿的蓝色或者灰色的衣服，没有任何女性特征的衣服，中年妇女穿得好看一点的衣服就是白色衬衣，这两年我们乌江边小县城的中年妇女，流行一种叫的确凉的面料的衣服，许多中年妇女都制作了一件白色的确凉的上衣，她们穿在身上就体现了一点点女性美了！没有哪一个中年妇女，穿旗袍这种衣服。夏天来到的时候，有些中年妇女下身穿件颜色朴素的裙子，就成为了这个乌江边小县城的一道风景了！有个夏季，我母亲穿了一件带绿色小花的连衣裙，走在乌隆县城的河街上，引来全城的人瞩目观看。记得那天我和我妈妈去电影院观看彩色版芭蕾舞电影《红色娘子军》。我妈妈不知道怎么了，就从衣柜里面翻出来一件绿色小花的连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当我和妈妈走到电影院门口的时候，那些在电影院门口正准备走进去观看电影的观众，都把目光转移到我母亲身上。有几个认识我母亲的女人，看见我母亲这样的穿着，投来欣赏的目光。有一些中年男人，斜着眼睛，想看又不敢大大方方看我母亲！我那天也穿得很好看，朱红色短裙子，黄色短袖衬衣，我头上还戴了一个细长的白色有机玻璃头圈。我心想，那天我和我母亲的打扮，一定让小县城的居民们，观看彩色版电影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的观众们惊讶得要命！

我至今没有想明白，那个夏季，为什么我妈妈突然穿起了一件绿色小花的连衣裙走到街上去，走到县城电影院观看彩色版芭蕾舞剧电影《红色娘子军》！

今天，在爸爸的生日家宴上，妈妈穿起了月白色旗袍，我心想，如果我妈妈穿着这件月白色旗袍走到大街上，我们乌江边这个乌隆小县城的人们可能会在我妈妈身后一直跟着走的！

我的妈妈真是太美了！一个中年女人成熟的美。在这个夹皮沟乌江边小县城，妈妈一般都是尽量不在衣着上显示出一点女性特征和女性美的！只有在今天爸爸的生日家宴上，妈妈才勇敢地把这件藏在衣柜深处的月白色旗袍穿出来，我心想，妈妈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而且，事先，妈妈也没有告诉我，说她今晚要穿得漂亮一点，说她今晚要穿上这件月白色旗袍！傍晚我去医院找我父亲的时候，我妈妈突然脱下了她平时穿的朴素得要命的衣服裤子，换上了这件月白色旗袍。妈妈一定是想给我父亲一个惊喜，妈妈一定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妈妈怎么也没有想到，我和我爸爸一起从医院回到家，我父亲还邀请了我们中学的代课老师刘哲老师来家里和我们一家三口共进晚餐，共祝父亲的生日！妈妈穿上这件月白色旗袍，让刘老师看见了我母亲一个中年妇女的优雅，高雅，感觉到我们乌江边这个小县城的一个医生家庭的优雅和美好！

唱机是摆放在客厅的！不好移动。我们都从餐厅走到客厅里来。爸爸把唱片放在唱机唱盘上。我把妈妈做的蛋糕，不，发糕从厨房端出来，放在客厅里的一个桌子上，妈妈还在发糕边摆放了一根蜡烛，刘老师站在一边手里拿着他写的书法作品“生日快乐”。爸爸开始放唱机了，爸爸把唱机指针摆弄到一个位置，唱机发出“happy

birthday”英文原版歌曲声来，我把蜡烛点燃，妈妈让我爸爸吹蜡烛，许个愿。爸爸把蜡烛吹灭后，我递给爸爸一把小水果刀，爸爸开始切蛋糕了！刘老师把他的书法作品拿在父亲旁边，我们一家三口和刘哲老师四个人，一起有说有笑开始吃我妈妈做的土蛋糕来！

妈妈，你今晚做的土蛋糕，太好吃了！我对妈妈说！

雅琪，你在蛋糕里面放了一些核桃粒，还有红枣，真是太好吃了！我父亲对我妈妈说！

陈阿姨，你做了这个生日蛋糕，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蛋糕！刘老师说！

谢谢你们喜欢，只要你们吃得开心，我就开心。遗憾的是，没有烤箱，如果有烤箱，我会做出更加好吃的蛋糕来的！

生日快乐！生日快乐！吃蛋糕！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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