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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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家很小的银行支行，宽不过十步，长不过十五步，这么小的空间还隔断出来一个小房间，那个小房间里摆满了为大家办理业务的柜台，不知道银行的人如何称呼这种布满柜台的小房间，卢乔乔就把他叫成柜台室，她没有注意到柜台室侧面有一扇小门。

有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保安，守在一台排队取号机前，他看到有人来查看机器就一脸冷漠地上前询问。

芦苇教卢乔乔排队取号的时候这个男保安就过来问他们要办什么业务。芦苇不太想理他，但卢乔乔就老老实实地告诉他要办卡，这个保安就叫她拿身份证取号排队，又在她拿到的号上写了一个数字31。

卢乔乔明白了，这个人就是卢阳所说的银行引导员。他看到卢乔乔用的临时身份证，告诉他临时身份证只可以办银行卡，不能办其他业务。

卢乔乔连忙点头，我只办银行卡，没有其他的业务要办，男保安又说，办银行卡要公司证明，卢乔乔只好向他出示了公司证明，男保安检查后示意他们坐在一张靠墙的长凳上，两个人有点迟疑，没有及时坐下，这个保安就很不耐烦地大声叫她们：“坐到那里去！”

卢乔乔和芦苇只好老老实实地坐到长凳上，看到她们俩坐在长凳上，他才满意地离开她们去纠缠其他人——芦苇觉得这个引导员很会纠缠人，看到任何进来的人都要上前询问别人办理什么业务，态度又非常不耐烦。

过了一会，这个高大的保安大声叫大家到柜台外的一张小方桌前排队，这桌子就在卢乔乔和芦苇坐着的长凳前方，芦苇就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她和卢乔乔坐在这里了。大家不明白为什么要排队，但都老老实实地过去排队。芦苇和卢乔乔也站起来排队。

不久，位于柜台室侧面的门打开了，如果没有人开门的话，谁也不会注意这里有一道门，这扇门正好在芦苇和卢乔乔刚才坐着的凳子前。从门里走出来了一位身穿银行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她走到小方桌前，让大家用手机上银行网站注册信息，宁静的银行喧闹起来。她忙碌了四五十分钟，为每个排队的人都注册好了银行网站的信息，当然也包括卢乔乔的注册信息。然后她又打开她进来的那扇门离开，回到那个布满柜台的房间，仿佛她从来不曾出现一样，银行又恢复了宁静。

芦苇和卢乔乔两个人坐在大厅，看着柜台上方的显示屏，显示着排队的号码，算算前头还有20多个人，芦苇叫卢乔乔要耐心地等待。卢乔乔点点头，坐在她身边，耐心等待。

芦苇突然看到一个男人手上拿的小纸条上，居然也写着31号。就问男保安，怎么他跟我们的排队号码一样的是31号啊？男保安看了半天。他记得有一个女孩子是32号，很快他就从一个女孩子手上的纸条上看到了32的字样。他不假思索，就把卢乔乔的排队号改为33号。

芦苇抗议说：“我们是31号啊，为什么要改成33号！”

保安说了一句：“人家比你先来。”然后就走了，不理她，芦苇翻了一个白眼，这个保安除了对工作不耐烦还粗心大意。

队伍排了两个多小时才轮到卢乔乔办理业务，卢乔乔拿了身份证和单位证明给营业员，按照营业员的指示签名，签了好几个名字，终于拿到一张银行卡。

两个人走出银行，回到自家车旁，芦苇发现汽车玻璃上贴了一张纸，拿下来一看是停车收费的二维码，在公路旁停车居然要收费，芦苇很气愤，发了一通牢骚，现如今什么牛鬼蛇神都跑来收停车费了，搞得停个车比登天都难。她又明白了，为什么别人都把车别别扭扭地停在角落里，都不停在停车位上，谁都不想被人当冤大头来收费。

芦苇一边发牢骚，一边慢慢地把车开走了，卢乔乔坐在车里，拿着手机对这张二维码扫了一下，停车费居然要7元，她关掉付款程序，把印有二维码的纸条扔到车窗外，纸条在风中翻飞了几下，落到地面成了白色垃圾。幸好没有人守在这里收款，不然卢乔乔就要损失七元钱了。

星期一上班，卢乔乔把办理好的银行卡号报给了崔娇娇，就算办理完了入职的所有必要程序。卢阳以为这个鸟人就这样鱼目混珠，滥竽充数成功。

卢阳的工作很忙，总是卢乔乔有空就过来看他，他没有时间过去看卢乔乔工作。他哪里知道卢乔乔的师父张虎已经下定决心要把她踢出小组。